,三次在城郊的温泉别庄,两次在礼部的档案库里。您以为没人知道,可您每次去都穿着那双绣银线的靴子,三皇子府门口的石阶上,银线蹭出来的痕迹到现在还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忽然就笑了。
那笑容跟方才假惺惺的嫌弃完全不同,眉眼都舒展开来,带着一点无奈和真切的欣赏:“合着满京城的人都在看我笑话,就你一个盯我盯得这么仔细。”
我写:“殿下过奖。”
他又笑了一声,然后伸出手,这次是主动来握我的手腕,力道轻了很多:“行,崔昭,咱们扯平了。我装傻你装哑,往后这东宫里,你我就是彼此唯一的真话。”
我点头。
他说完这话,忽然又恢复了那副絮絮叨叨的语气,提高了声音道:“行了行了,折腾一天了,睡吧睡吧。你睡床我睡榻,明早还要去给父皇母后请安,想起来就烦。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你倒是嗯一声啊……”
我看着他演得热火朝天,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嗯”。
他愣了一下,对我眨了眨眼。
新婚第一夜,我们一个睡床一个睡榻,隔着半间屋子的黑暗,听外头更鼓敲过三遍。
我闭上眼,三年以来头一次没有做噩梦。
第二天一早是被萧玦吵醒的。
这位太子殿下似乎把“话痨”这个人设贯彻到了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天还没亮透,他就从榻上爬起来,一边窸窸窣窣地穿衣服一边念叨:“今天天气看着不错,就是有点儿阴,估摸着午后要下雨。你说咱们去请安该带点什么礼?父皇喜欢茶叶母后喜欢佛经,可我昨儿忘了备……啊算了随便带两本我批注过的策论去吧,反正父皇也知道我不学无术……”
我睁开眼,看见他已经穿戴整齐,正对着铜镜系腰带。这人长相确实出众,晨光熹微里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就是那张嘴从睁眼到现在就没停过。
我坐起身,从枕边摸出纸笔,写了张条子递给他。
“佛经在我嫁妆里,有一部手抄的《法华经》,是母亲留下的。”
他接过来看了,转头对我挑了挑眉:“你连这个都备好了?”
我点头。
他笑了笑,把那纸条揣进怀里,又恢复了那副不耐烦的语气:“行行行,你快点收拾,女人就是磨蹭……”
我下床洗漱**,他就在旁边踱来踱去,嘴里说些有的没的,什么“昨夜那炭盆烧得太旺了我差点儿没热死你睡觉怎么不打呼噜我还以为屋里没人呢东宫的厨子做点心上回放多了糖腻得我三天没缓过来”……
我一边梳头一边从镜子里看他。这位太子殿下演技上佳,嘴上的废话源源不断,可眼神却一直在打量屋里的陈设——书架的摆放、窗棂的插销、墙角的暗格,每一个细节都没漏过。
他在检查这间屋子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我垂了垂眼,把梳子放下。
去给帝后请安的路上,萧玦走在我前面半步,步态散漫,嘴里仍是一刻不停。宫道两侧有洒扫的宫人远远避让,我听见他们在后面小声嘀咕:“太子殿下果然又开始念叨了。新娘子真可怜,往后天天得听这些。她反正也听不见,**配哑巴,倒也清净。”
我低着头跟在萧玦身后,面色平静。
坤宁宫里,皇后端坐在上首,端着茶盏打量我。这位皇后是先帝的继后,并非萧玦生母,面上笑容和煦,眼里却没什么温度。
“昭儿嫁过来,一切可还习惯?”她问。
我点头,从袖中取出随身带的竹板和小炭笔,工工整整地写:“回母后,一切安好。”
皇后瞥了一眼那竹板,笑意淡了些:“倒是个省事的。往后在宫中走动,若有什么不便,只管差人来禀。”
我躬身行礼,退到萧玦身侧。
接下来是帝王召见。皇帝在御书房里等着,比起皇后的客套,他明显更敷衍,翻了翻萧玦送去的佛经,说了句“你有心了”,便挥手让我们退下。
走出御书房的时候,萧玦的嘴又开始动了:“你说父皇是不是嫌我烦?他以前还听我说两句,今天连头都没抬。不过也正常,他最近为着西北的军饷愁
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燃烧器的《装聋作哑三年,为保命我嫁给了全朝嘴最碎的太子》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嫁进东宫那日,满朝文武都在偷笑——一个哑女配碎嘴太子,绝配。没人知道我能听见,更没人知道他那把喋喋不休的嘴,夜夜在我掌心写下最缜密的夺嫡密谋。直到三日后家宴,他当众说要纳侧妃,我笑着开口:“殿下,您昨晚不是说只爱我一个吗?”满堂死寂,他却猛地红了眼眶:“你终于肯说话了。”---嫁进东宫那日,满城柳絮飞得跟下雪似的。花轿在朱雀大街上颠了半个时辰,颠得我五脏六腑都要错了位。喜帕盖着头,眼前只有一片晃动...